Kathy視學術路途的改變不是兜圈,而是抱著無懼挑戰的心,推動自己進步。「從人類學畢業後,我在一間特殊教育學校做協助言語治療教師(Teacher Assisting in Speech Therapy),獨立帶學生做訓練。做了兩年,總是抱住嘗試心態,發現自己不懂得如何做得好。花費我的時間是其次,要浪費學生的時間就不好。」
畢業後首三年,Kathy 在衛生署兒童體能智力評估中心工作,Kathy 笑中有淚說:「其實讀了四年書,很多知識都是很皮毛。我最記得第一個自閉症小朋友,每次診症他都會圍着房牆四面走,或者不斷哭泣,我預備好的東西都做不到,我好frustrated,仲會發惡夢。幸好,當時實行 team approach,兒科醫生、心理學家、職業治療師大家都會給意見。後來發現,我應該盡早轉介這類小朋友給職業治療師,為他們提供專注力的訓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