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說回來,在沒有 Good Seed 以前,我們香港還是有很多出色的凡人,就如推動無障礙的士的 鑽的 CEO Doris,成立香港社會創投基金的 Francis,他們都是從自己開始一步一步建立他們的社創事業,並以他們的經驗去啟蒙新一批的社創朋友,去感染更多人為社會創新而努力。但這種的傳承有着個人因素及安排上相對局限。
Good Seed 有乜好 ?
而 Good Seed 的培育設計把這些社創培訓及教育更加系統化,給有志於社創發展的朋友更有條理地了解及掌握設計思維及基本給營運技巧 (法規及社會影響評估) ,這些課程綱領也成為很多本地大學現在開辦社創學科的範本。再加上 Good Seed 是社創基金委聘協創機構,給小本經營的 Good Seed 項目更多機會曝光,更容易把故事及理念通過更多媒體帶給大眾。
我有幸參與了 2016 的 Good Seed (只是參與,並沒有獲得十萬元的資助),我也許不會跟 Rolling Books 的 James 叫 Good Seed 作母校,這不是我不重視 Good Seed,對我來講說 Good Seed 較像社創的夏令營,就是短時間認識了一班有心及共同願景的新朋友 (再生玩具店 的 Paul, Chocolate Rain 的 Prudence 等) ,上一些有用及一些無用的堂 (因為計劃需要 70% 出席率),而最開心及最深刻就是 由當時出任計劃主任的 Marco 很努力為我們爭取及安排的台灣社創交流團,整個交流團都安排得很貼心及有深度,給我多認識不同的社創理念,並在台灣相對少公共資金及資源下的經營方法,如何平衡理念,實踐及延續性,對我今天的工作有着莫大的正面影響。單單是這個旅程,就可以重新多寫數千字的學習匯報。
也許大家會問,Good Seed 由 2015 到今天,培育了 1277 參與者 ,391 隊伍,資助了 70 項目,今天還有多少還在實踐中?我相信 Good Seed 也有自己的統計丶研究及分析,但作為 Good Seed 2016 屆的參加者及科技初創計劃的參加者來說,我看到社創的項目跟其他初創項目的持久性往往更有韌力及堅持,也許因為每一個項目多了一份同理心及意義。而從另一方面來說,沒有持續實踐也不一定放棄社創,而也許是換上另一個崗位上努力中。而最重的是那顆為社會而改變的初心。